仿若夹杂着雷霆之势,显然里面人情绪微微有一点起伏,花月的脚步刚刚开始移动,一阵冷冽的寒气就直逼面门,腰上一紧,再次看时人已经带进了亭子里。
白衣如雪,翩若惊鸿,动静之间皆是优雅,令人疑惑的是本是天人之姿的人儿,左脸却覆盖了一张银色面具这装扮无疑是平白徒添了几分神秘,一时间她也猜不透此人到底是和身份。
纱幔飘飞,阳光影影绰绰的顷洒在他的脸上,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抬眼看她一眼,依旧闲适的弹着琴,花月只觉得身体僵硬,呼吸都变得急促,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构造的这个计划,但她还是强烈的告诫自己不能慌,否则那真的是自掘坟墓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目光才从琴身上移开,转而死死的盯着她,然后压低声音,缓缓的说:“你就是那个仵作?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算是比较好听的男声,但是这句话倒是让花月吐出了一口凉气,眼眸禁不住的瞪大,强忍着最后的镇定,继而一笑,“你很聪明,不过你不觉得时间有些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