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爹吧!这我可作不了主。”睿儿吃惊的问。
祁玉清了清嗓子,“那就这么定了,否则我就告诉你娘,是你告的密。”
“好吧!”睿儿神情恹恹,天!这难道就是娘亲所说的人心险恶。
角落处,才和慕容语他们报平安的追云暗暗叹息,他家主子可真是古怪呢?
嘴巴上说不,行动却很诚实,不然怎么会连小孩子也算计起来,想起在花仵作离开后,他本来就安排了暗卫保护也还是马不停蹄,非要丢下一直勤勤恳恳的公务给墨染小郡王,美其名曰,小郡王是时候收收心,堪当大任了。
可怜一直以来风流潇洒,放荡不羁的郡王是不敢怒也不敢言,只得乖乖认命,谁叫人家和老王爷是忘年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