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所长摆摆手,趴回去继续享受,“没事儿,反正我也舒服。你说这案子邪门不邪门?我就纳了闷了,那么大一堆金子,难不成真长翅膀飞了?”
王大力心里头却还在想着那个顾盼盼。
三十多岁,风韵正盛,跟沈玉娇一个档次,甚至比沈玉娇还要水灵几分......
这得是多漂亮的女人?
他脑子里忍不住就浮现出沈玉娇的样子,那已经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人了,居然还有比她更水灵的?
“赵所,”王大力一边捻针一边问,“那顾盼盼现在咋样了?一个人带着孩子?”
赵所长叹了口气,“她家还是一直不在这里,跟着她父母在城里上学。就她和宋海在镇上做生意。还有点奇怪的是,你说这个顾盼盼,胆子还挺大。老公被杀了,她竟然还敢住这房子里,也不怕。”
王大力心里一动,“还在那房子里住?”
“对啊,就在金楼后面那个小院,跟金楼是连着的。”赵所长说着,又“嘶”了一声,“按理说那种凶宅,一般人躲都躲不及,她倒好,死活不肯搬,说那是她跟宋海的家,走了对不起宋海。”
这话听着挺痴情,可王大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,丈夫死得那么惨,家里还被翻得乱七八糟,她居然能心安理得住下去?
要么是胆大包天,要么就是......
王大力没往下想,手上的动作却更细致了。
二十分钟后,针灸结束。
赵所长从床上爬起来,活动活动腰身,脸上满是舒畅,“大力啊大力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!就这几针下去,我这肚子里立马就舒坦多了,还是你行!”
王大力笑着收拾银针,“赵所长您这是信得过我,我肯定得尽心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出了房间,客厅里已经飘来饭菜的香味。
江婉君正往桌上端菜,看见两人出来,笑着招呼,“正好正好,最后一个汤,快坐吧。”
她今天特意做了几个拿手菜,红烧肉、糖醋鱼、清炒时蔬,还有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,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赵所长招呼王大力坐下,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,“大力,今天高兴,咱哥俩喝两杯。”
王大力赶紧摆手,“赵所,我一会儿还得骑车回去,喝酒可不行。”
“怕什么?”赵所长不由分说把酒打开,“喝醉了就在这儿睡,又不是没地方。你嫂子早就给你收拾好客房了,就等你来呢。”
江婉君在旁边笑着点头,“就是,大力你别客气,上次说留你住一晚,结果老赵走了,你也不肯留。今天可得听嫂子的,喝多了就住下,反正明天不是周末嘛,村里也没啥急事。”
王大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住下?
跟江婉君在一个屋檐下?
他下意识看了江婉君一眼,正好对上那双笑盈盈的桃花眼,那眼神里好像藏着点什么,看得他心里头发热。
“这......不太好吧。”王大力干笑一声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赵所长已经把酒倒上了,“来来来,先喝酒,别整那些虚的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王大力也不好再推辞,端起酒杯跟赵所长碰了一下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赵所长今天心情不错,话也多了起来,从杀人案扯到所里的烦心事,又从烦心事扯到市里的新政策,东一榔头西一棒子。
王大力一边应付着,一边能感觉到旁边江婉君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。
那视线像带着温度,扫过的地方都跟着发烫。
他不敢扭头去看,只好闷头喝酒吃菜。
不知不觉,一瓶白酒见了底。
赵所长喝得满脸通红,舌头都有点大了,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。
江婉君站起来收拾碗筷,经过王大力身边时,身子微微一侧,那一瞬间,那股熟悉的香味又钻进王大力的鼻子,比刚才更浓,更撩人。
“我去给你们泡杯茶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。
王大力喉咙发紧,点了点头,愣是没敢吭声。
江婉君端着茶具回来的时候,赵所长已经靠在沙发上打起呼噜。
她轻轻推了推赵所长,“老赵,老赵,回屋睡去,别在这儿着凉了。”
赵所长迷迷糊糊睁开眼,摆摆手,“不......不回去,我跟大力......再聊会儿......”
话没说完,头一歪,又睡着了。
江婉君无奈地看了王大力一眼,“喝成这样,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。大力,你帮我把老赵扶回屋去,我弄不动他。”
王大力赶紧站起来,架起赵所长的胳膊,连拖带抱地把人弄进卧室。
江婉君跟在后面,帮赵所长脱了鞋,盖上被子,又轻手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