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力接起电话,那头就传来赵所长爽朗的笑声,“大力啊,这几天忙啥呢?我那屁股可等着你的银针救命呢!”
王大力也笑了,“赵所长,我正打算明天过去呢,您这电话就打来了。”
“明天?”赵所长声音里带着点遗憾,“明天我得出趟差,去市里开会。要不......今天?今天要是有空,晚上来家里吃顿饭,顺便给老哥扎两针?你嫂子上回还念叨你,说你帮了那么大忙,连顿饭都没吃好。”
王大力一听这话,心里头那点小九九又冒出来了。
上回在赵所长家,正吃着饭呢,一个杀人案把赵所长叫走了,就剩下他跟江婉君两个人。
当时那场面,啧啧......
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满桌子菜,还有那双桃花眼......
后来就发生顺理成章的事。
这些天,王大力一次也没去赵所长家。
他怕啊。
毕竟赵所长住镇上,人多眼杂,要是传到赵所长那里。
虽然赵所长不用,可不代表他愿意把老婆拱手让人。
几天没见江婉君,王大力还真有些想念......
“大力?大力?你在听不?”赵所长的声音把王大力从走神里拉回来。
“啊,在听在听,”王大力赶紧应声,“赵所长,今天啊......今天也行,您看几点过去合适?”
“那就现在呗,正好你嫂子在家,让她多做两个菜,咱哥俩好好喝一顿,上回那个杀人案搞得我头大,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。”赵所长说着,还叹了口气。
王大力当即应承下来,“行啊,我现在在城里,就要往家赶,大概半小时到你家吧。”
挂了电话,王大力心里头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
一边是赵所长的热情邀约,一边是江婉君那双桃花眼,还有那天中午的旖旎风光。
他骑在三轮车上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那些画面。
江婉君柔软的身子,压抑的喘息,还有事后她靠在自己怀里说的那句话,“大力,你比老赵强多了”。
“呸呸呸,想什么呢!”王大力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“那可是赵所长的媳妇,人家对你不错,你可不能干那缺德事。”
可转念一想,又不是自己主动的,是江婉君先撩拨的。
再说了,赵所长自己不行,放着如花似玉的媳妇独守空房,这不暴殄天物吗?
一路胡思乱想着,三轮车就拐进了白龙镇。
快到赵所长家的时候,王大力特意在路边停了停,深吸几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不管怎么说,今天就是去扎针的,吃完饭扎完针就走。
对,就这么办。
王大力把三轮车停在赵所长家门口,整了整衣服,深吸一口气,才抬手敲门。
开门的是江婉君。
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家居服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随着开门的风轻轻晃动。
那双桃花眼看见王大力,眼波瞬间就柔了,嘴角微微上扬,“大力来了,快进来,老赵在里屋接电话呢。”
王大力点点头,进门的时候,江婉君侧身让开,两人擦肩而过,一股熟悉的淡雅香气飘进鼻子,王大力的心就漏跳了一拍。
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干笑一声,“嫂子好。”
江婉君看他那躲闪的样子,也不恼,只是抿嘴笑了笑,关上门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怎么,几天不见,跟嫂子生分了?”
王大力还没来得及回话,赵所长的声音就从里屋传出来,“大力来了?等我一下啊,所里电话,马上好!”
“哎,赵所长您忙,不急。”王大力应了一声,在客厅沙发上坐下。
江婉君跟着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距离不远不近,刚好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。她歪着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点幽怨,“这几天怎么也不来?老赵念叨好几回了,说你该来扎针了。”
王大力不敢看她,盯着茶几上的茶杯,“这不是忙嘛,村里事儿多。”
“忙?”江婉君轻笑一声,声音软软的,“是忙,还是躲着我?”
王大力喉咙发紧,正要说话,赵所长从里屋出来了,一边走一边把手机揣进兜里,“哎呀大力,久等了久等了,所里那些破事,没完没了。”
王大力赶紧站起来。
看菜还没上桌,王大力转移话题道,“赵所,要不先给你扎针吧,吃饭不着急。”
赵所长工作那么忙,王大力怕一会儿还没吃两口,对方又要忙事情,到时候岂不是扎不上针了?
治病重要。
赵所长一拍大腿,“对对对,先扎针,先扎针,这破身子骨,这几天又有点不得劲儿了。”
说着,赵所长就领着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