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力这一问,朱建设那张胖脸顿时垮了下来,唉声叹气道,“怎么没做过?割过两回了!可这东西就跟韭菜似的,割了一茬又长一茬。大夫说是我的生活习惯不好,老坐着应酬,喝酒吃辣,压根儿好不了。现在上厕所跟上刑似的,蹲下去就跟受罪一样。”
王大力心里头有了底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点点头,“哦,那确实挺遭罪的。”
朱建设眼睛一亮,凑近一步,“王大师,您这......能看出来?那有没有什么办法?您要是能把我这老毛病治好了,我朱建设给你磕头都行.”
王大力赶紧往后退了一步,摆摆手,“朱总朱总,别激动。我不是大夫,就是懂点中医的皮毛。正好我认识一个朋友,在咱们市里开药店,她那儿有些特效的中草药,对你这症状应该管用。”
朱建设一听,眼珠子都亮了,“真的假的?王大师,您可别骗我,我这毛病看了多少大夫了,都没用。”
“骗你干嘛?”王大力一本正经,“这药是我自己家那边山里采的野生的紫脉地丁,比药店卖的药效强多了。你要是不信,回头去我朋友那儿看看,试用一下,有效果再说。”
朱建设连连点头,“信信信,王大师您说啥我都信。您朋友那药店在哪儿?我现在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