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什么样子。
江晚菀对着镜子叹了口气。
裴季远虽然年纪大,但性子敏感又爱吃醋,上次她不过是和沈在舟多说了两句话,那家伙就把她关在房间里折腾了半宿,最后还是她好说歹说才哄好,要是让他看见这满身的痕迹,怕是能当场醋翻。
关键是,他的好感值一直停留在99,死活上不去。
江晚菀简直没招了。
再这样下去,还怎么完成任务。
哎...
她晃了晃脑袋,对着镜子拉紧领口,试图遮住锁骨处那片深紫的印记,忍不住又在心里把谢礼安骂了八百遍。
但想到他是被人下了药,下手重了一点倒也情有可原。
算了。
不想了。
江晚菀倒在柔软大床上,给安芷发信息,说她这几天在家,问她要不要过来玩。
信息刚发出去,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。
江晚菀猛然起身。
谁?
不会是裴季远回来了吧?
她记得他昨天跟她说过,今天要去邻市开一整天的会,最快也得晚上才能回来。
慌乱间,她随手抓过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外套在身上,纽扣扣到最顶端,连手腕都尽量藏在袖子里。
刚整理好衣角,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。
裴季远脚步一顿,看着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少女,眉心一蹙,“这是还没起床,还是打算要睡觉?”
他走过来,自然地想去牵她的手。
江晚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男人朝她凑近了一些,带着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,“又背着我做什么亏心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