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下，那就是一百万，到时候找个安静的小城镇，也够你生活一辈子，总好过在酒店当保洁，被人呼来喝去的强。”

    这话不假。

    在五星级酒店做保洁，一个月也才几千块，一百万对白蓁蓁来说，确实是很大的诱惑。

    只要有了这比笔，她就不用挤在十平米的隔断间里，不用再为了房租省吃俭用，更不用面对客人鄙夷的目光和同事的排挤，她甚至能换个身份，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，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可是...

    白蓁蓁脸色惨白，双手攥紧又松开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江晚菀，眼里满是屈辱和不甘，却又带着一丝挣扎。

    “江晚菀，我...”

    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江晚菀猜测，“你应该是想要钱？”

    白蓁蓁低着头，表情纠结，良久才开口，“你说话算话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江晚菀看着她，嘴角上扬，但笑意不达到眼底，“只要你抽的好，钱立马到账，一分都不会少你。”

    在金钱的诱惑下，白蓁蓁挣扎了几秒，最终一咬唇，用气声说了一个字，“好”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正如江晚菀所说，在她眼里，尊严哪有金钱重要。

    没有钱，她连活下去都难，何谈尊严？

    那些曾经的骄傲，那些可笑的体面，在一百万面前，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，白蓁蓁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抬起手，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扇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啪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