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季远低头看她，眸色沉沉。
是在等一个回答。
“选我，还是他们？”
往日。
他大可不必纠结这些问题，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想要一个承诺。
一个能把她牢牢捆在身边的承诺。
江晚菀犹豫了一下。
以她对裴季远的了解，这种情况下，她只需要表现的乖一点，再顺着他的心意回答，对方就不会太为难她。
可关键是，好感值还卡在96。
如果涨不上去，那她的努力就白费了。
“很难回答吗？”对方又问。
少女抬眼，没直接回应，而是抬手搂住男人的脖子，看着对方的表情，慢吞吞的讲着，“裴季远你知道的，她们于我而言是朋友，而且是很重要的朋友，可你不一样，你是我的初恋，也是我心中的白月光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难接受。”
“也对，你这样骄傲的人，怎么会愿意跟别人一起分享。”
“如果一定要选...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没说完的话被骤然打断。
裴季远将少女圈在怀里，一张过分英俊的脸庞偏了偏，贴近她耳畔，很轻很轻的笑了一下，“开门吧，别让外面的人等急了。”
江晚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。
一脸疑惑。
怎么突然不问了？
是因为害怕知道答案？
然而还没等她理清楚头绪，就见裴季远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门把手，手腕微微上压。
随着咔哒一声。
房门开了。
此时，门外的人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。
季明轩愣了下，目光扫过裴季远，“你是谁？”
裴季远挑了挑眉，“这话，该我问你才对。”
季明轩一脸不解，视线在裴季远身上逡巡片刻，又直直落在他身后的江晚菀身上。
这一看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少女发丝微乱，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，尤其是那一双唇，水润润的，显然是刚跟人亲过。
裴季远，“我是他老公，有事？”
季明轩轻笑。
老公？
原来是这样。
“不好意思，是我打扰了。”
“你们继续。”
说完，扭头就走。
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刹那，消散殆尽。
江晚菀很无语，但话到嘴边，还是变成了小小的埋怨，“看吧，万一他告诉季松泠，我们的二人世界就泡汤了。”
娇嗔的语气又软又糯。
裴季远盯着她泛红的耳垂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下。
“那...抓紧时间？”
“..？！”
门关上。
江晚菀下意识往后退。
裴季远垂眸解下腕表，放在桌上。
然后。
单手松领带。
慢慢朝她走近。
几步路走得极缓，手背青筋喷薄，一路隐入衬衣袖口，莫名让人觉得危险。
“紧张什么？”
他站在离她半步之遥的地方，看着她。
“没有啊。”江晚菀向后挪了挪脚，重心一失，一不小心跌坐在大床上，笑得勉强，“不是说要一起去泡温泉吗？”
听了这话，裴季远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对啊，泡温泉之前，当然要先热身。”
江晚菀：“......”
这男人...
怎么能把借口说的如此冠冕堂皇。
见她抿唇不语，裴季远眉梢微挑，“万一待会你那个重要的朋友来了，搅了我们的兴致不说，指不定还会缠着你不放，还不如趁现在...”
他边说边凑近，近到两人几乎相贴。
江晚菀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，脚从拖鞋里伸出，蹭了蹭他笔挺的西装黑裤。
“趁现在做什么？”
裙摆上滑，露出一截白皙小腿。
裴季远单手解扣子，手一勾，抓住她胡乱的小腿。
“趁现在让老公检查一下，生疏没有。”
男人手一扬，江晚菀被掀翻在床上，后背砸进柔软的被褥中。
大手精准攥住她手腕。
江晚菀抬手，一下下拉扯他的衬衣，将衬衣料子扯出一条又一条折痕。
裴季远也不恼。
拿起领带，不顾她反抗，三两下将她手腕缠住。
江晚菀仰着头。
如瀑黑发散落，有一缕落在唇边，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眼睛。
“老公，你好凶...”
语气又娇又柔。
裴季远唇角上扬，抬手，将眼镜摘了下来。
镜框无声坠地，掉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