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意外让沈在舟休养了大半年,后来便对外宣称伤到喉神经,从此失声。
可季松泠查到的消息却是,国外顶尖喉科专家早已看过他的诊疗报告,那点创伤根本不足以让他失语。
沈在舟不过是借着这场意外,将自己很好的伪装起来。
更何况,因为不能开口说话,他就能将自己处于弱势,避免了很多商业竞争对手的明枪暗箭,甚至在江晚菀面前,也能凭着这份残缺换来她不自觉的迁就和温柔。
毕竟,谁会对一个沉默寡言,带着旧伤的男人设防?
论心机,真是无人能及。
可惜没人知道,当年那场绑架的背后指使者,其实就是沈家。
沈在舟指尖一顿,纤长的睫翼垂下,在眼下洒落一片阴影。
半晌。
男人微微勾唇,脸上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季松泠,我只提醒你一次。”
沈在舟漫不经心的撩起眼皮,平静的语调下,眼神像蛰伏在暗夜里的猛兽,带着致命的威慑力,“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这件事。”
“还有,别试图拆穿我。”
“代价你承受不起。”
季松泠衔着烟,样子懒散,他嗓音里短促的轻笑一声。
啧。
这死疯子。
刚要开口,又听见沈在舟淡声开口,“她说过,不喜欢男人抽烟。”
“......”
季松泠掐了烟,眯起眼睛,沉默半晌忽地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是不喜欢男人抽烟,还是怕沾染上你的味道?”
沈在舟神色淡淡,似乎并不关心。
就在这时。
一辆黑色奔驰在不远处停下。
车门打开。
裴季远从容下车。
浅蓝色衬衣,黑色裤子,领口微敞。
看起来禁欲又高贵。
“这么巧,都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