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
她这哪是社恐?
分明是心虚。
江晚菀假装无辜,歪了歪脑袋,笑着问,“裴叔叔,其实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吧?”
一看她这样,裴季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他正了正神色,“确实。”
“我记得昨晚某人缠着我,说还想要的时候,一点都不像是社恐人士...”
少女的笑僵在脸上。
她站起身,双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好了,别...别说了。”
裴季远轻轻掰开她的手,笑,“害羞什么?该做的,不该做的,都发生了,难不成你想赖账不成?江晚菀,你该不会是想提起裤子跑路吧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裴季远,你可别冤枉我。”
看着江晚菀急红眼的模样,裴季远嘴角弯了弯,“好了,不逗你了,出门的时候披件外套,早上气温低,别冻感冒。”
“对了,不许把手镯摘下来。”
江晚菀刚缓下来的表情一收,“你不是说等我脚伤好了,就可以摘下来?”
这人居然说话不算话!
“明天摘。”
江晚菀想再说些什么,裴季远给了她一个眼神,大有一种她敢摘,他就有办法治她的架势。
算了。
反正去医院。
除了定位,他也发现不了什么。
......
另一边。
瑞宁医院。
季松泠半靠在床头,身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,一边发信息,一边指挥身旁的护士。
“对,右脚再缠一圈,稍微紧点没关系,就按车祸重伤来包扎。”
护士手脚麻利的给他缠了两圈。
他又抬起左手。
“快点,这里打个石膏。”
“对了,额头上给我再缠两圈,三圈也行,要不整个包起来?”
“对对对,要看起来严重一点!”
? ?猜猜下一个轮到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