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拿出拖鞋穿上,发现竟然意外的合适。
等她走到沙发边,裴季远已经换上家居服,单手拿着毛巾,擦拭着未干的头发。
“找我有事?”
表情依旧严肃,只是语气难得多了几分温柔。
倒是有为人夫的自觉。
江晚菀点了点头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她扫了一眼这个房间,跟她住的学生公寓很不一样,面积更大,灰白色的色调,装修简单干净,倒是很符合裴季远刻板学者的气质。
她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粉色拖鞋。
嗯。
这可能是房间内唯一不合格调的东西了。
难不成这是裴季远的特殊癖好?
好奇怪的癖好。
裴季远将毛巾放在桌子上,给江菀晚倒了杯水。
江菀晚抬眸,直愣愣地盯着他。
鼻梁上的眼镜已经摘下来,眼帘微垂,眉眼俊秀,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,倒是显得年轻了不少。
“这么看着我干吗?有事说事。”
他在沙发另一侧坐下,随意地拨弄了两下头发,看向江晚菀。
“啊,是这样的,关于您让我整理的西方近代哲学流派资料。”少女清软的嗓音响起,因为紧张有些微微变形,“白天忙着别的事,一不小心就忘了,我记得之前您有一本手写笔记,里面有几份稀缺文献的复印件,能不能借我看看?你放心,我待会整理好就发你邮箱,绝不耽误明天的研讨会。”
裴季远没说话。
空气安静地可怕。
江晚菀张了张嘴,想解释一句,结果还不等她说话,就听裴季远开口道,“半夜三更来找我,就只是为了工作的事?”
“不...不然呢?”
难道是来睡你的?
? ?试水期间,求追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