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而且这俩探子没回去,很快会引起他们警觉。”
他看着虚弱但眼神恢复了些清明的巫凡,以及脱力但勉强能站起来的阿洛:“巫凡的毒需要尽快找到更有效的解药或净化方法。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。现在,我们有几个选择:第一,冒险前往‘秃鹫岩’附近,或许能找到解药或补给,但风险极大;第二,强行穿过‘苦泉’外围,赌一把快速通过,但可能直面未知的污染;第三,彻底改变方向,向西或向南,寻找其他绿洲,但水源和巫凡的伤势可能撑不到。”
每一个选择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。阿洛看着巫凡苍白的脸,又看看陈胜凝重而疲惫的神情,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他们刚刚逃离地下的熔岩炼狱,却又在戈壁的晨曦中,陷入了新的、更加复杂和紧迫的困境。而“苦泉”的异变,如同一个不祥的征兆,预示着这片看似荒芜的土地下,蚀渊的阴影正在无声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