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洛在昏睡中似乎陷入了不安的梦魇,眉头紧锁,偶尔发出含糊的呓语。巫凡小心地照顾着她,检查她的伤势。
陈胜则靠在冰冷的岩石上,望着葬骨渊方向那片仿佛能吞噬星光的深邃黑暗,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独眼老妪给的那个冰冷骨哨——“唤阴哨”。
老妪说,这哨子能在绝境中或许能引来一些“东西”制造混乱。
刚才在葬骨渊边,如果吹响它,会引来什么?是能对抗深渊之下那恐怖存在的“东西”,还是……更加万劫不复的灾厄?
他不敢尝试。在这个完全陌生、危机四伏的世界,任何一个微小的选择,都可能将他们推向无法预料的深渊。
前路茫茫,归途渺渺。带着受伤的同伴和一条不安的幼龙,陈胜感到肩上的担子从未如此沉重。但他们没有退路,只能在这片血腥而古老的镜像战场上,继续挣扎求生,寻找那一线或许根本不存在的、归家的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