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弯刀脱手飞出的同时,那人手腕也已折断。紧接着,他侧身避开套索,一肘撞在第三人的肋下,将其撞得蜷缩如虾米。
电光火石之间,四人已倒其三。只剩下那为首的刀疤脸,他脸上的狞笑早已僵住,化为了无边的恐惧,握着弯刀的手都在发抖。
陈胜看都没看他,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刀疤脸如蒙大赦,连同伴都顾不上,连滚爬爬地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陈胜整理了一下行囊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继续朝着酒馆走去。他知道,在苦水镇,示弱就是找死。刚才的雷霆手段,至少能震慑一部分宵小,为他们争取一点时间。
但他心中清楚,真正的危险,不在镇内这些鬣狗,而在前方那被称为“葬骨渊”的绝地,以及这个充满战争与未知的镜像世界本身。时间,越来越紧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