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敬站着的拓跋狰,淡淡地问道:“拓跋狰,这里发生了何事?兀术屠为何人所杀?”
拓跋狰身体微微一颤,连忙抬起头,脸上露出了委屈和愤怒交织的表情,他指着陈胜,声音如同炸雷般吼道:“墨先生!您要为我们做主啊!是这个外来的小子!他和那个小丫头撞了我们,兀术屠兄弟不过是想跟他们理论几句,谁料这小子突然暴起伤人,用阴险的手段暗算了兀术屠兄弟!我赶来想要制止他,他却连我也想杀!您看我的手腕,就是被他偷袭打断的!这小子凶狠残暴,完全不把我们‘血颅’放在眼里啊!”
他颠倒黑白,扭曲事实,将自己和兀术屠的蛮横无理、主动挑衅以及想要生食阿洛的暴行完全隐瞒,反而将陈胜描绘成一个无故行凶、挑衅血颅权威的恶徒,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。
陈胜听得怒火中烧,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开口驳斥,墨丘那平静无波的目光却已经再次落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那目光似乎能看透人心,让陈胜准备辩解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墨丘看着陈胜,又瞥了一眼他身后吓得瑟瑟发抖、却紧紧抓着陈胜衣角的阿洛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淡淡地开口,听不出喜怒:
“他说的,可是实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