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他可以去了。
对此,沈夏已经习惯了。每次她洗完澡谢长洲也会跟在后头再洗一遍。
其实她是不太理解的,怎么每次抱了自己他都要跑过去洗一趟澡,就这么嫌弃自己吗?
她抬起胳膊仔细闻了闻,明明很香啊。
可要说嫌弃的话,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抱得也挺紧的啊。
半个多小时后谢长洲回来了,沈夏原本已经躺床上睡着了,听到动静又睁开了眼:
“你回来了?怎么每次洗个澡都这么长时间……”
没说完她又自己想到了答案,怎么忘了谢长洲有洁癖来着,洗仔细点很正常。
他上了床穿着睡衣跟她挤进一个被子里,轻手轻脚的避着她的肚子,将她揽入怀里:
“睡吧。”
*
自从孕期以来,到了快要生产的时候,沈夏愈发觉得嘴里没味道,老是想吃点酸的辣的。
辣的东西要控制一点,毕竟吃多了容易便秘。
酸的就没那么多忌讳了。
她听姜兰提过一嘴,厂区外围的土坡上长着几棵酸枣树,据说是野生的,原本只有一棵,后来越来越多,成了一小片酸枣林。
那玩意在外围没什么人路过加上很酸,很少有人跑过去摘,偶尔有好奇的人跑过去也就摘几颗尝尝就被酸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