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王成天泡在车间里边闷头搞生产,家里家外一概不管,比你还不解风情。他媳妇守着空屋子,日子过得跟没男人一样,后来就跟一个跑供销的外地人好上了,趁着半夜收拾了包裹,直接私奔了,家里孩子都扔下了。”
“你说说,真是造孽啊。”说起来家属院里的八卦,周长贵那是一个滔滔不绝。
听到最后的“私奔”“孩子都扔下了”,谢长洲的脸色变得极差。
周长贵津津有味地说完,回头才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对劲,阴沉得可怕,瞬间想到什么:
“你不会是代入了吧?想到了小沈同志?”他摆了摆手:“这不可能,小沈同志就不是那种不顾家庭的人,而且你们的孩子都要出生了,哪里会跑去跟人私奔,再说了,私奔也要有个对象不是?哪里能说奔就奔了。”
谢长洲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脸色好转,伸手揉了一下自己酸痛的太阳穴:
“你先出去吧,我想静一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