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家沈财主听说您的手中有一批特殊的麦苗,据说这麦苗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成熟,并且产量不低,不知道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沈家的小厮有为急匆匆地问,范六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。
虽说这麦苗的事情他已经从老头子那里听说过了,可没有张县令亲口承认,他总觉得有些玄乎。
真的有这种麦苗吗?虽然他不种地,但也不是傻子,若是真有这种麦苗的话,那这回北方的灾荒岂不是就不可能发生?
范六的心里存着疑惑,恰好沈家的小厮问出了他心里的疑惑,于是他也接了一句。
“是啊大人,我从我爹那里得知了县令的手里有一批这样特殊的麦苗之后,也是吓了一大跳呢,不知道今日有没有这个荣幸,能一睹麦苗的真容呢?”
范六笑眯了眼,眼底的眸光一闪。
墨竹也朝着张怀义投去好奇的目光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怀义的身上。
张怀义笑了笑:“哈哈哈,各位就如此心急,茶水还没吃上一盏呢!”
他侧身端了一杯茶水递给范六,笑道:“六公子,在外头待了这么些时候怕是嘴都干了吧,快喝了,这是我老家的茶,虽比不上范府的茶,但喝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范六接过,细细品了一口:“果真是好茶,没想到县令手里竟然有这么好的茶,倒是我小瞧了。”
张怀义笑了两声:“哪有哪有,我这也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,这茶再好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茶,只是小酌还行,真比是比不过范府的茶水的。”
沈家的小厮有为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焦急之色,这县令咋不回人话啊?麦苗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
他的心里都快急疯了,坐都坐不住了。
有为坐得东倒西歪,一点坐像都没有,张怀义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暗色。
“两位莫心急,有事先喝了茶水再说,况且兹事体大,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的清楚的。”
张怀义看清了几人脸上的着急,安抚了几句。
范六顿了顿,端起茶盏喝了好几口,几口热茶下肚,从进了屋以来就浮躁的心稍稍安定了些。
呼,他在心里深深呼了口气,静等着张怀义的答复。
有为也是一样,只不过他喝茶的方式就比范六要简单粗暴多了。
他完全就没有任何礼仪,端起茶盏就是喝,咕噜咕噜,眨眼的功夫一盏茶就下了肚。
范六看着,在心里嗤了一声,这简直就是牛嚼牡丹,暴殄天物!
可见张怀义都没有发声,他也不好在他面前说些什么,只是看有为的眼神,多少带了点鄙夷和嫌弃。
墨竹也是一样,他和范六站在一个战线,看有为的眼神里也带了丝不屑。
有为倒是没察觉到,这水递过来,不就是给人喝的吗?
再说,他也确实是渴了,甭管是快喝还是慢喝,这茶不还是得进到人的肚子里去?
对上范家人嫌弃的眼神,有为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角。
见茶水喝得差不多了,张怀义就把话题转到了麦苗上:“既然各位想问麦苗的事,那我也就不兜弯子了,没错,我的手里确实有一批特殊的麦苗,并且经过我的证实,可以确定出苗的时间要比正常麦苗的出苗时间缩短一大半。”
张怀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拉家常,可范六合有为却是彻底坐不住了。
范六的屁股嗖的一下从板凳上弹起,惊讶道:“什么?这麦苗居然是真的?老头子竟然真的没骗我?!”
简直让人不敢相信!这大虞朝就没听说过这种麦苗,那么县令大人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?
激动之后,范六的理智迅速回归,他蹙了蹙眉,在心里想到,这消息真的属实吗?
没有见到实物,光凭一张嘴,范六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。
沈家的有为也是这样想的,于是笑了笑,说道:“我家主子在家就说了,县令可真是好福气啊,若是这批麦苗真的有县令大人说的那么好的话,那咱清水县的百姓们岂不是很快就能有粮食吃了?”
他说着,又压低了姿态,请求道:“不知道小人今日有没有这个荣幸,看到县令大人种出来的麦苗的真容?等回去了,我也好给我家主子交差啊不是?”
有为说这话的时候,姿态摆得极低,脸上谄媚的笑容几乎要刻在骨子里了。
范六很看不上,嗤了一声后,光速变脸,也跟着谄媚地笑了笑:“县令大人,光是听你说我这心里就直痒痒了,要是能亲眼看到的话,这一趟我也算是来的值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县令大人能不能行这个方便,让我们一睹这批特殊的麦子的芳容了。”
范沈两家想看到麦苗的情况,嘴里的车轱辘话就没停过,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张怀义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他摆了摆手,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