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歧一顿,缓缓转头:“范兄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疑惑地问道,等回过神后,看到了他身旁的张怀义,抬手作了个揖,“县令大人。”
张怀义颔了颔首:“莫要客气。”他的眼神在范六和周元歧的身上打转,“你们这是认识?”
范六扬声笑道:“那是自然,我和周兄可是多年的好友。我就说怎么清水县被围了这么些天都没在街上见到过周兄的身影,没想到周兄竟然投靠了县令大人,真是瞒得我好苦。”
“亏我先前还以为你在二河村内过苦日子,还愁了好些日子。”
说罢,范六啪的一声拍到了周元歧的肩膀上,幽怨道:“前些天我问周兄的时候,周兄还不说,看来周兄这是不把我范六当兄弟啊,我这心啊,哇凉哇凉的。”
他捂住胸口,十分做作地拦住周元歧的肩膀。
周元歧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他肩膀一动,稍稍往后退了一步,眼里带笑道:“范兄这话可就见外了,我这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实在不是有意要隐瞒范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