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,范六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观望,他得从这群人的经验里吸取教训。
至少,从门口那群官兵脸上难看的表情,他可以判断,刚才沈财主家的小厮说的那番话已经踩到了他们的雷点上。
范六在心里把这段说辞划掉,一双眼睛机灵地到处乱转。
“若是有事,你们直接可以和我说,回头我会转告给县令的。你们没有说明缘由,就想不管不顾地闯入县衙内,这与礼法不合!”袁哑巴深呼吸,抿了抿唇。
“县衙是县令秉公办案的地方,不是什么集市摊子。你们这么多人,左一包右一包的要进去县衙里,这是要赶集啊,还是要见县令啊?”
“瞅你们那副逼宫的态度,咋的啦?你们这是要造反啊?”
袁哑巴呵了一声:“财主,倒真是了不得啊,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清水县里当家做主的是你家财主呢,呵呵。”
袁哑巴阴阳怪气了一番后,心里总算是松快了些。
县令只说了不要和财主员外们正面对上,可没说不给阴阳怪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