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趁着用饭的时候,在饭桌上说了这事。
范家众人一听,瞬间噎住了。
“什么?张怀义他居然要种麦子?这不是自己为难自己吗?我就是不种地,也知道麦子成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,他这会儿种下去,等朝廷的赈灾粮下来了也吃不到嘴里啊。”
说这话的是范六,范金山最宠的小儿子,全范家上下,也就只有他,才敢仗着范金山的宠爱说出这么一嘴胡话。
“咚咚。”
范金山弯起指节,重重地在范六的头上敲了两下。
“没规矩,人家是县令,你怎么能直呼其名?这叫外人听见了,不得说我们范家没家教,连规矩都教不好?”
范金山佯装生气,剜了范六一眼,范六不以为意地耸耸肩。
不就是叫他张怀义吗?咋,名字取出来不就是让人叫的吗?
老头子管的真宽,范六在心里吐槽,撇了撇嘴。
“好好好,是我多嘴行了吧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