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跟岁安公主关系很好的狗腿模样,眼下是一个屁都不敢放,生怕被波及。
余光扫过,偶尔还有几个幸灾乐祸的嘴脸,不过都藏着不敢在岁安公主面前表露出来。
毕竟看她不快的人也不在少数。
而谢扶光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从陆晚宁的身上挪开。
…..
等岁安公主走远了,皇上才看向裴沅。
“裴将军,”他开口,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,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裴沅躬身行礼:“皇上言重了。公主年轻气盛,日后好好教导便是。”
皇上点点头,目光落在陆晚宁身上。
陆晚宁连忙行礼:“民女拜见皇上。”
皇上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你就是那个让裴沅连兵权都不要的女人?”
陆晚宁心里一紧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裴沅上前一步,挡在她身前:“皇上,她怀着身子,不宜久站。臣先带她回去歇着。”
皇上看了他一眼,突然笑了。
“行,去吧,”他摆摆手,“好好照顾她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裴沅扶着陆晚宁,慢慢往营帐走去。
陆晚宁靠在他怀里,手心全是汗。
“裴沅,”她小声说,“皇上他……”
“没事,”裴沅低头看她,“有我在。”
皇上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思索着。
有了软肋对他来说不算是个坏事,而且从裴沅刚提交过来的那些线索来看。
陆家也许的确是被冤枉的。
当初他才定了罪,人没关多久就死在狱中。
他只当是畏罪自杀,为陆家的其他家眷谋求一条生路。
但根据裴沅呈上的那些证据,牢内的死更像是被人谋杀。
毕竟死人是没办法开口喊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