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就站在前排,亲眼看他对自己的右手指剁了下去,我的个娘啊,我当场就吓傻了,我觉得他真是一个狠人。”
“这人其实也有点傻的,要我就回李家去,李家窑这么多产业都是他的,多好。”
“你想多了吧,李家窑在斗陶前就闹腾得鸡飞狗跳的,摔的摔伤坐了坐牢拉的拉肚子,这个陶新礼若真回了李家去,没准儿会多一条冤魂。”
“那还真有这种可能。”
“是啊,大户人家的龌龊多得很。”
“咱们啊,没那命去看那龌龊事儿。”
“我不羡慕,也羡慕不来。”
“是啊,看看,人家虽然没有成为李家的少爷,却成了安家的姑爷。”
“上门女婿而已,什么姑爷。”
“是啊,一个大男人做点什么不好,偏偏要去当上门女婿,真是丢了我们男人的脸,一点儿骨气都没有。”
“他这样做李家也不再承认他是李家的少爷了,太丢人了。”
“得了吧,你们不过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而已。”有人就怼他们:“人家安大小姐又不是眼瞎,陶新礼要不是有过人的本事,怎么会招他入赘?”
“就是,这世间两种事不要去管,一是老天的事儿,一是别人的事。”
有人跟着道:“老天爷的事儿你管不了,别人的事儿关你屁事儿。对人家陶新礼指指点点,无非就是羡慕嫉妒罢了,人啊,得认命,你自己没那命就不要去嫉妒谁。”
安文慧听见有人说陶新礼,原本想去怼他们几句的,结果被陶新礼拉住并且向他摇了摇头,示意不必在意。
身后哪怕有很多的人戳脊梁骨,陶新礼依然神色泰然自若的和安文慧逛着街。
“前面有一个银楼,我们去看看。”
陶新礼对安文慧说。
“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