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。
头像上的每一根细小的头发,都是陶新礼用左手做出来的。
最后一个根头发做完,安文慧和陶新礼相视一笑。
“我们做好了。”
“这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每一步都很重要。”
陶新礼不仅没有问安文慧做的是谁,但他却像是知道是谁似的。
而且还很熟悉,每一个重要的地方他都仔细的检查了一又检查。
“大小姐,我们做好了。”
知墨知行四人也做好了要参赛的陶。
“好,一起送去评委那里封存。”
所有的陶都盖上了红布,送到了评委那里封存。
“三日后来打磨,然后上釉,最后再入窑。”
评委老爷们看着红布盖着的一个大块头都很好奇,这是做了个什么东西?
轻轻揭开看时,很是震惊。
“安大小姐,这是你的杰作?”
“是我和二师兄陶新礼一起合作的。”
“安大小姐真是女中豪杰啊。”
“谈不上,李家窑的哑姑也很厉害。”
李家窑这边,几位特意请来的大师傅也纷纷过来交成品了。
对红盖头下安文慧的作品丝毫不敢兴趣。
他们深信,自己的才是最好的,自己的一定可以一举夺魁。
另外几家窑场的大师傅也来交成品了。
看见安文慧和李家窑的师傅卑谦的点头。
他们知道自己的可能上不了榜,但是重在参与。
毕竟,磁窑里五年一度的斗陶是一件大事儿,但只有安李两家斗又是一件没趣儿的事儿。
所以他们的任务就是来做陪跑的衬托而已。
只要不抱什么希望也就不会有失望,自然也会平平安安的。
毕竟,斗陶的李安两家每次都会有血光之灾,这两次安家要背运一些次次都是他们受到了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