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不知道呢,这不是现代,没有那过人的手术本事,强行接上去也会坏死。
“将那四根手指包起来吧。”安文慧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:“二师傅,你放心,安家窑少不了你和婶子的一口饭吃。”
哪怕他再不能出工出力,他也是自己的二师兄,是安家窑的人。
安文慧看到了他的真心,自然是要护他一生。
“大小姐,我的右手已废,不知大小姐还愿意让我参加斗陶吗?”
“二师兄,安家窑斗陶的名额从来没有变过,以前有你,现在有你,以后,还有你。”
“那就好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大小姐,开始吧,因为我的事儿已经让大家耽搁久了。”
“好。”安文慧示意金师傅。
“斗陶开始,上泥。”
立即就有人抬上了几大筐的泥。
“老规矩,抓阉分泥,抓到哪一筐是哪一筐。”
“二师兄,借用你金贵的左手去为我们安家窑抓一筐泥吧。”
“既然大小姐信任我,那我就来抓一抓。”
抓阉的结果是一号筐的泥是安家窑的。
李家抓到了三号筐,其他几号筐也分别被抓走。
“接下来,开始拉胚制陶,要求成型后交给评委后方可离开,离开后不得借故再修整。”
这些都是规矩,和往年斗陶规矩是一样的。
抓倒泥后,安文慧撸起了袖子。
“安家大小姐也上场?”“按规矩是可以的,五个大师傅加上一个主理人,李家这边是李荣成上还是李茂才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