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?”
知夏有点着急。
小姐是不是太善良了,李家窑的窑工关我们什么事儿。
“去吧。”安文慧点了点头。
这事儿她要管,是从仁义的角度来说,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这些落难的人能记得她安家窑的人情。
如果当初阿兄没有出事儿,现在的主理人就应该是阿兄,这些事儿也会是阿兄管。
“工钱的事,你们再去找李荣成谈谈,这事儿,我确实没办法帮忙了。”
“您去找他?”王大锤苦笑,“那混账人影儿都不见,我们现在是走投无路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
王大锤很是迷茫。
其实来之前他们就知道安家窑是铁定不会收李家窑的人的。
为了生存,为了一家子不饿死,哪怕有一线希望都要来争取争取。
“我安文慧现在只是安家窑的主理人,不是磁窑里陶堂的主理人。”
安文慧很是抱歉:“我也没有权利去管其他窑场的事儿。”
听到安文慧的话,王大锤眼前一亮。
是啊,李荣成还是陶堂的主理人,那是他们用了卑鄙的手段从安家人手上抢去的。
既然是主理人,就应该要脸。
磁窑里陶堂是管所有窑场和窑工们的地方。
窑场主之间的官司;窑工与窑场主之前的纠纷就是找陶堂。
“多谢安大小姐帮忙。”
这是指明了方向。
他们还真忘记了有一个陶堂可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