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智东,我是你亲娘,没有我,哪来的你?”
“所以,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喽?行,就算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对的,那是我欠你的,我活该。”潘智东看着亲爹娘:“李玲又做错了什么?你没有生她养好,你就仗着婆婆的身份各种欺负她。”
“她生的孩子,你说是克着你们潘家了,要抱去庙里养?”潘智东一想到这事儿就气得发抖:“
我那女儿还才刚满月,没有洗三礼,没有满月酒,还要抱走?这是一个当长辈能干得出来的事吗?”
“她还那么小,就要背负着克潘家的名声,你这是想让她死了一次又一次啊?”
“行,既然是克你们潘家,那我们分家,我什么都不要,我带着我妻女搬出去住,从此以后,与你们潘家再无瓜葛。”
“潘智东,你敢!”
一听到儿子要和自己断绝关系,潘守业急了。
这个大儿子有时候是有点迂腐,但确实也是几个儿子中最有能力接手潘家家业的人了。
更加上又是李家的女婿,还是有点用处的。
这若是分出去了,传出去就不好吃。
“这儿容不下我的妻儿,我还留恋这儿做什么呢?是你们先不仁,休怪我不义!”
“周氏,这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潘守业皱眉问。
“老爷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糊涂啊你,一大把年纪真是白活了,那算命的话也能听?”潘守业道:“最近生意不好,退货的订单多再正常不过了,李家窑都在遭受这个磨难,更何况是我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