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咱们还真是兄弟。”安永宏道:“我也是这个话,然后今天就有三个说不干了。”
“他们不会去了安家窑别的窑场吧?”
“如果安永成他们够聪明的话,就不会要这三人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,否则还真可能会走人。”
“哎,今年倘且这么难,明年又该怎么办?”
“以前觉得老六老七是个傻的,不知道形势不会见风使舵,这会儿觉得他们蛮聪明的,跟着大房走,还真是亏不了他们。”
“也很难说,李家全面施压,以前和安家窑大房合作的商行十有八九都改到他名下了,大房没有订单。”
“我这个心眼咋就这么坏呢?大房没有订单我好像就高兴得多。”
“呵呵,正常的,看着他们吃肉,我们啃骨头,心里当然是不爽了,大家都啃骨头,喝汤甚至喝凉水,那我这心里就好受得多。”
兄弟俩相视一笑。
是的,要穷,大家一起穷;凭什么大家都穷得好好的,你们却要暴富!
这是真兄弟这是真心话。
两人一起入了坑,后悔也没有了退路,所以良心坏一点儿也无所谓了。
这边等着看笑话,那边,安永全接到了管事的话。
“你的亲戚?”
“是的,六爷,那三人都是小的老家的远亲,这次来投奔我,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儿,他们在那边做事累死累活都拿不了多少月钱了,所以有心想到六爷这儿来谋一口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