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整个掀翻,床垫上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“天爷啊!”宁母尖声惨叫,声音都破了音。
宁父吓得赶紧凑过来,慌慌张张问道:“又、又怎么了这是?”
宁母脸色惨白地回头,声音发颤:“簪子……我的簪子不见了!”
宁父急得连拍大腿,嗓音都变了调:“你这婆娘!这么要紧的东西怎么能丢!快找,赶紧仔细找找!”
“对,赶紧找!”
两人手忙脚乱地将被褥全数抖开,翻了一遍又一遍,不死心地细细搜寻,可那支簪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,半点踪影都没有。
另一边,县主府内。
宝珍慵懒倚坐在软榻上,指尖把玩的,正是那支普普通通的银簪。她慢悠悠转着簪身,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把玩够了,她才将银簪轻放在榻边案几上,抬眼看向一旁的云雀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:“办得不错。”
云雀得意地抱臂挺胸,扬着下巴道: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从小到大,偷鸡摸狗的事儿我做得多了,偷一支簪子,不过是手拿把掐的小事。”
她半点不觉得“偷鸡摸狗”这四个字有何羞愧,对她而言,这不是劣迹,而是孤身一人活在世上,赖以生存的本事。
宝珍点了点头,“你继续去盯着宁家,很快……就有好戏看了。”
宝珍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