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盖着一件玄黑色的外袍。

    她动了动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，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疼痛。

    尤其是后脑勺，一阵阵尖锐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一个低沉冰冷，毫无波澜的声音在身旁响起。

    苏柚柚艰难地侧头看去。

    北冥幽正盘膝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依旧穿着单薄的玄衣，眉目如画，俊美得不似凡人，只是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。

    薄唇紧抿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
    洞内唯一的光源，是他身旁一小堆燃烧的枯枝，发出噼啪的轻响，火光跳跃着，将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，却丝毫没有融化他眼底的坚冰。

    “这......是哪里？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苏柚柚开口，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。

    她试图坐起来，又是一阵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北冥幽他缓缓抬起头，那双总是淡漠无波的异色眼眸，清晰地映照出她苍白茫然的小脸。

    他沉默地看着她，像是在确认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崖底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    眨眼间，他到了苏柚柚身边。

    一只骨节分明，带着凉意的手覆上了她的额头，“你不认识我了？”

    苏柚柚下意识地想躲，却浑身无力。

    那冰凉的手指在她额角被撞伤的地方轻轻按了按，带来一丝缓解疼痛的舒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