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是个正常的人。
更让她出乎意料的是,这暴躁易怒,张口闭口骂她蠢货的南宫烬,竟然会是这世上第一个替她过生辰的人!
甚至,会用他独一无二的风凰真火,为她燃放一场空前绝后,只属于她一人的盛大烟火!
感动和迟来的委屈,如山洪暴发,将她淹没。
连日来的担惊受怕与心力交瘁,还有此从未有过的被珍视感......
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,化作无法抑制的哽咽抽泣。
她再也忍不住,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南宫烬的怀里,双手紧紧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身。
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。“我不知道......从来没人告诉过我......南宫烬,谢谢你。”
少女柔软的身躯,带着夜风的凉意撞入怀中。
南宫烬浑身猛地一僵。
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,扑面而来。
温热的眼泪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在他的皮肤上,细微无助的抽噎声,如同羽毛,搔刮着他的心脏。
他下意识地想像往常一样骂她“哭什么哭,烦死了”。
可手臂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,僵硬迟疑地缓缓抬起,轻轻落在了她单薄颤抖的脊背上。
隔着衣料,能清晰感受到她蝴蝶骨的脆弱弧度。
“蠢死了。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嗓音比平日低沉沙哑了许多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干涩。
那落在她背上的手,终究没有再推开,反而收紧了些。
将她更密实地圈在自己的胸膛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