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姿态亲昵了些,压低声音:“麒麟天纵之资,却因血脉之故,受制于人,小妹每每思之,都替第五兄不平。”
“那苏柚柚,不过一个灵力低微、懵懂无知的废物,何德何能,担得起与上古凶兽的婚契?更遑论……她体内那东西,于你固然有用,但宗门秘库之中,未必没有更稳妥高效之法,助第五兄洗涤血脉,登临大道。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第五淮序的反应。
见他并未反驳,胆子更大了些,语气带了丝诱惑,“只要第五兄愿意……在月末比试中,让那苏柚柚输得顺理成章。”
“待她失去价值,我便可向宗主进言,以宗门秘宝洗灵髓液相赠予你,此物之效,想必师兄也有所耳闻,纯净血脉,事半功倍。”
“届时,第五兄摆脱桎梏,天地任遨游,岂不比守着那个废物,蹉跎时光,与她那些不清不楚的兽夫纠缠,要强上千百倍?”
夜风吹过竹林,沙沙作响。
苏柚柚躲在假山后,手指紧紧抠着冰冷的石壁,指尖泛白。
而第五淮序,一直沉默地听着。
他没有立刻拒绝,没有转身离去,只是那样站着,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却有些模糊的背影。
苏柚柚的心,一点点揪紧了,又沉了下去。
混合着失望、酸涩和茫然的情绪,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
她忽然想起玖玄月的话——
“若他知晓,你认为,他会将救你师姐,置于净化自身血脉之上么?”
那么,现在呢?
第五淮序,会怎么选?
苏柚柚觉得夜风吹在身上,冷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