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逃也似的,离开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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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苏柚柚是被脑袋里一阵阵的钝痛敲醒的。
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,勉强掀开一线,日光便洒进来,刺得她眼前一阵晕眩。
喉咙干得冒烟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,又重新潦草拼凑起来,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。
她试图坐起身,刚撑起一点,眼前便是一黑,天旋地转地又跌回枕褥间。
“嘶……”
苏柚柚吸着气,捂着额头,昨晚零星的记忆碎片涌上来——
她昨天……不是听玖玄月的话,去找他了吗?
后来闻到那诱人的酒香味,控制不住,情不自禁地喝了……后
后来的事,便像蒙了层雾气,模糊不清了。
只隐约记得那酒酿甜滋滋的,入口顺滑,后劲却大得吓人。
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,她更是茫然了……
这是哪啊,她怎么从来没来过。
她挣扎了半天,才勉强扶着床柱站起来,脚下却像踩了棉花,软绵绵地使不上力,走一步晃三下。
推开房门,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。
就在这时,一道火红的身影,带着一阵风,一下杵在了她面前,挡住了大半光线。
南宫烬抱着臂,赤瞳在她苍白憔悴的小脸上扫了一圈,眉头先是习惯性地拧起。
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神飘忽了一瞬,耳根泛起可疑的微红。
他清了清嗓子,刻意拔高了音调,语气却有点不自然的僵硬:“喂,卑贱的小女修,这是酒醒了?”
苏柚柚被他吓了一跳,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懵了。
下意识地点点头,又立刻摇头,声音沙哑:“没有喝醉……”
“哼,还嘴硬!”南宫烬嗤了一声,目光掠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,心头莫名一跳,赶紧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