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,果然也被压制得厉害,虽然比北冥幽他们好一点,但也施展不出多少像样的术法。
“这他妈什么鬼地方!”他暴躁地踢开脚边的石头。
北冥幽没理他,抱着苏柚柚走到相对稳固的岩壁下,将她放下,让她靠坐着。
苏柚柚此刻似乎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但仍旧浑身滚烫,眼神涣散,不安地胡乱动着。
南宫烬看着她的样子,又看看北冥幽沉默照顾她的侧影,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。
他几步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北冥幽。
“喂,她怎么回事?你真给她吃那蘑菇了?你之前不是吵着弄死她最凶的么?怎么,现在又装好人了?”
北冥幽正用从内衫撕下的浸湿布角,给苏柚柚擦拭额头的汗。
闻言动作不停,声音冷淡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与本座无关?”南宫烬气笑了!
“本座跟她也绑着婚契!她要是死了疯了,本座也要受影响!怎么无关?!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婚契反噬确实麻烦,但此刻困扰他更多的,是一种被两人在外的莫名焦躁。
尤其是看到北冥幽和这废物之间,似乎有了某种他不了解的,甚至有些……亲密的联系时。
他才不要在这种鬼地方,被他们两人孤立!
或许是受不了这聒噪的凤凰,在耳边叽叽喳喳。
又或者是心里还莫名对自己差点吻上苏柚柚,带着气。
北冥幽终于抬眼看他,异色眼瞳中没什么温度,“所以,你最好祈祷她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