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,显而易见。
走了那么久,她早就饿了!
她现在就想找个地方,把那个什么蘑菇烤了吃了.......
北冥幽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继续向前走。
岩洞在这里变得狭窄,需要弯腰通过。
温度似乎比之前更低,暗河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前方出现一个相对干燥的凹陷岩壁,地上有些许积累的干燥苔藓和枯枝,似乎是以前地下水流改道留下的。
北冥幽停下脚步。
“在此休整。”
他言简意赅,走到远离那些枯枝苔藓的岩壁另一侧,背对着苏柚柚坐下,闭上了眼睛。
他需要时间平复情绪,也需要思考出路。
苏柚柚如蒙大赦,几乎瘫坐在地上。寒意从湿透的衣物不断渗透进来,她冷得浑身发抖,嘴唇都开始发紫。
她想起什么,在袖袋里摸索,居然真的摸到了那个防水的火折子筒!
师姐给她准备的东西,总是最周全的。
她吃力地收集起那些干燥的苔藓和细枯枝,堆成一堆,然后打开火折子筒。
然而,在禁灵幽穴的特殊环境下,连火折子都受到了影响。
苏柚柚用力吹了半晌,只有零星的火星溅出,却怎么也点不燃那些看似干燥的引火物。
她一次次尝试,手指冻得僵硬不听使唤。
火星明明落在苔藓上,又很快熄灭。
岩洞另一边,北冥幽依旧闭目端坐,仿佛入定。
但他微微蹙起的眉心,泄露了他并未真正平静。
黑暗中,听觉变得格外敏锐——
他能清晰地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能听到她笨拙地摆弄火折子时,枯枝被碰倒的窸窣声。
也能听到她因为一次次失败而发出的,带着哭腔的吸气声。
这些声音,像细小的虫子,不断钻进他的耳朵,干扰着他试图理清的思绪。
更深处,某种更隐晦的感知在提醒他......
苏柚柚有心疾。
在这样极寒潮湿的环境中,没有灵力护体,湿衣裹身,她很可能会病发。
而一旦她在这里心疾发作,没有灵力,没有丹药……结果不言而喻。
她死了事小,但若是婚契反噬,那会是更大的麻烦!
不知过了多久。
久到苏柚柚几乎要放弃,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,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发抖时。
“吵死了。”
北冥幽冰冷的声音,突然响起,在寂静的岩洞中格外清晰。
苏柚柚身体一僵,慢慢抬起头。
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她默默将火折子收起,不再尝试,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,试图保存一点可怜的体温。
然而,她停止制造声响后,那细弱的的颤抖声和压抑的吸气声,在绝对的寂静中,反而被放大得更加清晰。
北冥幽的眉心越蹙越紧。
他忽然站起身,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烦躁,走到苏柚柚堆的那堆苔藓枯枝旁。
苏柚柚惊讶地抬头看着他。
北冥幽反倒没有看她,而是蹲下身,将她之前收集的干燥材料重新拢了拢,堆得更紧实一些。
然后,他伸出右手,摘下了左手拇指上那枚从不离身的玄铁戒指。
戒指样式古朴厚重,通体漆黑,表面雕刻着繁复的鲲鹏纹路,在昏暗环境中泛着沉哑的金属光泽。
这是他的本命灵器之一,蕴含着一丝他最精纯的金系本源之气。
在此地灵力被压制的情况下,这枚戒指的材质本身,就是最坚硬锋利的东西。
他用戒指边缘尖锐的棱角,对准一块扁平的燧石,另一只手拿起一块相对坚硬的矿石。
“铛。”
第一下撞击,声音在岩洞中回荡,溅起几点微弱的火星,落在苔藓上,闪了闪,灭了。
北冥幽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。他再次举起手。
“铛、铛、铛……”
一下,又一下。
动作起初有些僵硬笨拙,显然他从未做过这种事。
但很快,他找到了节奏和角度,撞击变得稳定而有力。
修长好看的手指牢牢握着矿石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原本洁净的指甲缝里,迅速积满了敲击产生的黑灰色石粉。
火星不断溅落在干燥的苔藓上。
终于,一点微弱的橙红色火苗,颤巍巍地燃了起来。
北冥幽立刻停手,小心地将更多细枯枝凑近,轻轻吹气。
火苗渐渐变大,吞噬了枯枝,发出噼啪的轻响,驱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