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都懵懵懂懂的小废物,能给出什么像样的建议?
犹豫半晌,苏柚柚小声开口,“你既然如此喜欢我师姐,为什么甘心主动成为她的兽夫,与另外四人共享她的喜爱呢?”
问完她就有点后悔,这问题似乎过于越界了。
北冥幽动作一顿,缓缓将画卷收起,仔细卷好,重新纳入怀中,贴近心口的位置。
他转过身,幽潭,只留给苏柚柚一个略显孤寂的背影。
“没必要,她心里,有她肩上的责任,儿女私情于她而言,或许只是累赘。”
“我甘愿认她做饲主,也只是想尽自己所能,伴她左右,每天能看见她,这就够了。”
话语平静无波,但苏柚柚却仿佛听出了那平静之下,不安涌动的心绪。
苏柚柚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毕竟,现在饲主一下从师姐变成了她……她并没有任何安慰他的立场。
她忽然觉得,这五个凶兽里,或许北冥幽才是最清醒,也最可怜的那个。
至少,他明确地知道自己要什么,也清楚地知道得不到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北冥幽背对着她,挥了挥手,示意她该离开了。
苏柚柚那点刚刚升起的同情心,瞬间被现实击碎。
“哦。”她认命地拍拍沾了尘土草屑的屁股,站了起来。
双腿还有些发软,但比刚才好了许多。
她转身欲走,走出几步,又忍不住回过头。
“北冥幽!”她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