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止住众人的动作。
徐迎雪夹的菜都快到嘴边,闻言一愣,立即放下,问:“阿嫂,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这菜有毒。”纪知韵语气肯定。
“有毒,怎么可能?”徐景行不相信。
同样疑惑的,还有徐晟周音夫妇。
裴宴修反应平淡,只盯着桌上饭菜看了好几眼,想从中找出破绽。
纪知韵左右张望,见官兵们反应平淡,驿站驿丞与驿卒都在忙活,压低了嗓音问徐迎雪:“二娘,你有没有发现,此味道,我们在申家闻到过。”
“申家?”徐迎雪脑中记忆浮现,想起了寿宴那次的经历,“你是说与那位叫绯颜的女使身上胭脂味道很像?”
纪知韵给裴宴修使了个眼色。
裴宴修无言以对,他身藏银针验毒的习惯她还记得。
他只好从袖口处拿出专门验毒的银针,依次往桌上菜肴验证。
前几道菜都很正常,直到验到鸡汤时,银针入汤的地方变了颜色。
他仔细闻过鸡汤的味道,辨认出毒素来:“此为无患子,粉末呈白色,可溶于水中,无色但有异味。”
徐家众人震惊,皆两两相望。
裴宴修拍桌而起,“到底是谁,有这么大胆子,敢谋害徐公等人?”
他狠厉的目光扫了一眼附近的驿丞,叫出他的名字,“白板。”
白板听到裴宴修发出的动静,本就吓了一跳,眼下见其传唤,他屁颠屁颠走来。
“裴将军,有何吩咐?”
“白板,从实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