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韵的脑海当中。
在她将要晕倒之际,出现了一位男子,稳稳当当接住了她。
她只记得,那人的怀抱格外温暖,如春日里的暖阳般照耀全身上下,舒服至极。
想到这里,纪知韵脸颊微微泛红,刻意没有提起此事,抬脚就是要往门外走去:“我的病已经好了大半,我该去找他们了。”
裴宴修瞬间抓住她的手腕,陡然变了脸色,面容阴冷恐怖,声音也愈发寒凉:“我有说过允许你走吗?”
手腕被禁锢,传来阵阵痛意,纪知韵咬着牙齿,用力甩开他。
“你放手,弄疼我了。”
“疼?”
裴宴修站起身,他足足比纪知韵高了一整个头和个肩膀,紧紧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得离自己更近一步。
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纪知韵惊呼一声,“裴逸贤,你快松手。”
突如其来的力气,导致纪知韵的身体霎时间不受控制,脚尖落在裴宴修的脚上,踩住他那双乌黑色的六合靴。
她只顾着自己手腕上的疼,皱眉低头,没有看他。
裴宴修依旧抓着她不放,另一只手强行让她抬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当年你眼高于顶,瞧不上我时,可曾想过我这里有多疼?”
裴宴修指着心房,声音逐渐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