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媳纪氏,并非我徐家人,她自然不必随我们入狱。”
纪知韵大张着嘴巴,她没想到成国公早就写下了这封放妻书,已经暗中决定要她归家再嫁了!
皇城司指挥使接过放妻书,看着上面醒目的三个大字,正犹豫着不知如何作答,就听见纪知韵尖声道:“我还未从徐家族谱除名,如今还是徐家儿媳,所以这封放妻书不做数。”
成国公夫人又气又心疼,急得直跺脚:“傻孩子,徐家落难,你大可以拿着放妻书归家,何必与我们一道受苦!”
纪知韵回过头来,望着成国公夫人,眼神澄澈透明充满感激,说:“阿舅阿姑的心意,新妇心领了。如今徐家遇难,疑罪未明,我怎会为了撇清自己而抛下徐家,那我岂不是白白学了忠孝礼义的道理?”
“话虽如此——”成国公夫人于心不忍。
纪知韵摇过头,再次看向皇城司指挥使,伸出自己的双手,语气坚定,说:“请司使将我一道送入牢狱,我要同徐家共进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