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眉心紧皱,“别动不动罪该万死,你与我结识多年,是我亲选的伴读,日后还要做我的肱股之臣,何必如此生分?”
“是,三郎知错。”裴宴修道。
内侍福胜命殿内宫人收好棋盘,一并退了下去,给官家与裴宴修说话的空间。
“三郎。”四下无人,官家说话也比较开门见山,用银签挑着桌上果盘摆放的水果,细细咀嚼,说:“瞧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你是不是想问我关于成国公府的事情。”
裴宴修眉眼锋利,神情严肃,不置可否。
“官家若想与我商议政事,我洗耳恭听。”
官家放下银签,拿出帕子擦拭嘴巴,淡声说道:“三郎,我只能告诉你,成国公之事尚在查证。至于最后结果如何,我也不能够保证。”
裴宴修闻言哈哈大笑,“官家,我不关心纪知韵的事情。”
官家嘴角一扬,意味深长看他一眼。
“可我也没说,此事与她有关啊。”官家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,“少在我面前装,你要是不在意她,就不会巴巴地去淮阳搜集证据,为徐二郎洗清冤屈。”
“我那是担心牵连到我,比较我与他一道去淮阳赈灾的。”裴宴修解释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官家似笑非笑,“我还以为是你突发善心,不忍徐二郎蒙受冤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