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,也不见半点悲戚之色,只将一双眼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迎上来的纪知韵:“纪大娘子,我妹妹四娘前几日还好好的,怎么今日就没了,是不是你们成国公府对她暗下毒手,伪装成流匪作乱轻轻揭过?”
纪知韵听见中气十足的男声,神情疑惑不少,寻着声音望去,没见他脸上有半点伤心之色,只见他怒目圆睁的表情,难免有些疑惑。
两家是亲戚,彼此间有过往来,纪知韵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舒大郎君的脸,反应过来这是舒寄柔的亲哥哥。
她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,耐心向舒大郎君解释道:“发生此等事情,我们成国公府的悲恸丝毫不逊于安国公府。若是可以以命换命,我情愿流入匪徒的人是我,而非二弟媳。”
“呸!猫哭耗子,假慈悲。”舒大郎君将手一扬,不相信纪知韵的只言片语,冷喝一声:“休要狡辩!我不会信你,你们成国公府分明是蓄意谋杀,只怕匪徒也是你们寻来的,就是为了害死我家四妹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