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指着不远处,示意他离开自己身边。
“走就走,我还不稀罕待呢。”裴宴修满不在乎,低声说了句“真是个傻子”,便扬长而去。
他还有一句话未说出口。
不止有这一种可能,还有一种则是我军出现了敌军奸细,那对准敌军的长剑,忽然狠狠刺向徐景山。
徐景山相信大靖士兵,放心把后背交给他们,殊不知已然中了敌军圈套,命丧于此。
裴宴修一边走一边摇头,他不与傻人计较,念在她今日分外可怜的份上,就不同她怄气了。
纪知韵内心想法与裴宴修无异,所以当她听到裴宴修言语中都在指责徐景山时,才会勃然大怒,一点也不忌讳裴宴修如今青年权臣的身份,冷声冷气赶他走。
裴宴修走后,纪知韵忽然想起与舒寄柔约定的地点,打算去和他们会合。
当她赶到时,听见徐景行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,她的心跟着他的哭声七上八下跳动,心里隐隐感觉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