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才眼中浓浓情意早已消失不见。
“你说的什么话?”她的声音也冷淡下来,还时不时颤抖着:“那去世的人不是别人,是我的亲哥哥啊!”
安守嘀咕一声:“又不是跟你一母同胞的,你在这伤心难过什么劲。”
徐迎雪犹如遭受晴天霹雳,“他是我的哥哥,就算不是一母同胞,我们也同出一父,是血浓于水亲密无间的家人。”
安守懒得同她多言,“徐迎雪,你也太啰嗦了,浪费我时间。算了,我不跟你说这些,以免耽误我说正经话的时间。”
徐迎雪?
听到这样陌生的称呼,安守好似给了徐迎雪当头一棒,差点给她打得伏地不起。
她用手指着自己,“安守,你居然对我直呼其名?”
“不叫你的名字,还能叫你什么?”安守眉毛皱成一个大大的“川”字,“你这个人,可真够麻烦的!”
徐迎雪难以置信,她心中最爱的那个男人,居然会如此对待自己。
“徐迎雪。”安守又重新叫了一声,“事已至此,我对你没什么可留恋的,你们徐家日后注定会落败,我想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