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下垂,听不到半点呼吸声。
他在战场上厮杀,脸上还有醒目的伤痕,从眉目划过鼻梁,纪知韵心疼不已,双手颤抖着抚过那道疤痕。
“你这个言而无信之人。”她骂道,“亏我还信了你的话,在汴梁等你回来。”
成国公夫人早就醒了过来,无比跪坐在地,在徐景山灵前烧纸,此刻徐迎雪和舒寄柔一左一右搀扶着她,好在她承受不住晕厥之时能够扶稳她。
父母不必为子服丧,不用穿上孝服,成国公夫妇褪去一身华服,用最素净的衣衫为儿子表示哀思。
夜已深,成国公心里虽然又是悔恨又是悲恸,站在一旁紧紧盯着棺椁中的儿子,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声长叹。
成国公府两个小郎君穿着孝服跪在成国公后面,其中一人年纪最小,五六岁的年岁不懂得什么是生离死别,只知道跪了太久双腿发软。
徐四郎扯着同样跪在地上的二哥徐景行的衣角,问:“二哥,我听小娘说大哥回来了,大家都很伤心,让我不要乱说话,可是我觉得大哥回来了是喜事,怎么大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