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淮阳的日出日落,下次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你身子好全了,我才放心。”舒寄柔道。
徐景行张开双臂,拐杖扑通掉地上,慢慢地转了一圈。
“你看,我全须全尾的,身上没有少掉半块肉。”徐景行挑眉,抚摸舒寄柔的头。
他温声细语劝她,“你就依了我吧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舒寄柔点了点头,“官人记得叫上阿嫂,她这段时日也极为辛苦,一点都不比我轻松。”
这是自然,徐景行肃容,应了声好,亲自与舒寄柔去找纪知韵。
天色正好,暖阳悬挂正中,白云随着微风轻轻飘动,纪知韵此刻正带着绛珠和碧桃一道晒药材,给药材称重,以及磨药材。
纪知韵将磨好的药材装在纸袋中包好,递给在旁边的伙计们,叮嘱道:“定要将药方递给石头巷的那户人家,他家娘子怀有身孕,吃了这一味药可以安心养胎。”
伙计笑吟吟说是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舒寄柔见纪知韵已经忙完手头上的活,笑着朝她一边挥手,一边叫声阿嫂。
纪知韵转过头去,在看到舒寄柔夫妇的那一瞬间,看到了他们身后,双手抱胸,半歪着头,目光审视的裴宴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