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徐景行没有听出,不过他无条件支持舒寄柔,肯定她的一切。
纪知韵无奈道:“妇唱夫随,那好吧,我就不多言了。”
她看着舒寄柔低头擦药,眉眼认真的模样,问徐景行:“二郎,阿姑有句话要我问你,你自幼习武,身强体壮,就算淮阳地动频发,你也能够护住自己的安危,结果你才来一日就身负重伤,让阿姑担心得很呐,她很想知道你因何而受伤。”
面对至亲关切,徐景行感动不已,将先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纪知韵,刻意忽略自己昨夜劳累一夜,重点讲述救孩童才被砸中的事实。
他最后提到了裴宴修,“其实,若没有裴将军及时相救,我可能被砸在一片废墟当中了。”
“裴将军?”舒寄柔震惊,“是裴三郎吗?”
“正是。”徐景行说。
与他一同到淮阳赈灾的裴姓将军,除了裴宴修还能有谁?
听到裴宴修的名字,纪知韵心无波澜,没有任何情绪,彼时裴宴修忽的掀开帘子走了进来,迎面撞上纪知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