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围巾现在真好闻!茉莉和橘子的味道,真舒服!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我的”和“好闻”,眼神挑衅地瞟着兄长。
卢煜景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弟弟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,还有他手中那条明显属于男性、此刻却沾染了蓝盈气息的围巾,脸色终于沉了下去,那层温润的假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痕。
就在卢煜昶还想再说什么时,卢煜景忽然动了。
他上前一步,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,一把就从卢煜昶手里扯过了那条围巾。
力道不小,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然后,在卢煜昶错愕的目光和蓝盈闻声回头的注视下,卢煜景看也没看,手臂一扬,将那团柔软的羊绒织物,像丢弃什么碍眼的垃圾一样,随意又精准地扔进了门厅角落里的一个高大伞架里。
“脏东西,”他转过身,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,“就该扔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僵在原地的卢煜昶,迈开长腿,径直朝客厅沙发走去,背影挺直,却透着一种无形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