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煜景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从背后环抱她。
他递给她一个裱花袋,自己拿起另一个,温声说:“我们……一人一边?”
蓝盈点点头,接过裱花袋,感觉手心有些出汗。
两人分站在蛋糕两侧,开始尝试裱花。
卢煜景果然如他所承诺的,没有再次越界。
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下歪歪扭扭挤出的“花朵”,时不时抬眼看看蓝盈的进度,偶尔轻声交流一下“这个花嘴好像不太好用”、“奶油好像有点软了”。
距离很近,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沾染的淡淡甜香,能听到对方的呼吸,甚至能感受到目光偶尔交错的温度。
但卢煜景恪守着那条无形的线,再没有逾矩的举动。
这种克制,反而让蓝盈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,虽然尴尬仍在,却也不再是那种令人想要逃跑的窒息感。
两人的裱花技术显然都是新手水平。
蓝盈挤出的玫瑰花苞像一团纠结的云朵,卢煜景试图画的叶子更像抽象的波浪线。蛋糕表面很快被各种奇形怪状的“装饰”占领。
看着彼此惨不忍睹的“杰作”,再看看对方鼻尖或脸颊上不小心蹭到的零星奶油,又看看蛋糕那副“饱经沧桑”却意外有种笨拙可爱的模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