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,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旭珩在你还没出生前就已经被我逐出师门了。”
云漓叉着腰:“那你更不应该害怕他了?”
“所以呀,那个压我一头的不是我徒弟,是天帝的权势,他那个儿子怎么说呢……”
息源捏了捏小家伙肉嘟嘟的脸:“还没我们云漓可爱了。”
突然就被夸了一句。
云漓撇过脸,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今幼抬头看她:“可是师尊说,天帝的修为不高,不足为惧,没什么好怕的?而且,你是神界的,他是仙界的……”
“是呀,对你师尊而言确实没什么好怕的。但我不是你师尊呀,不过我也没你们两个想象中的那么怕他,只是觉得麻烦罢了。”
“幼幼,我先带你去找你师尊。”他看了看一旁还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云漓,开口道:“你就先呆在西溪林吧,等学期结束再回天蕴海。”
息源把捆在酒壶上的玉坠取了下来。
“以后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直接联系本君,北疆那地界太大了,本君也不见得会一直在那,你还小,别轻易往那边去。”
云漓接过息源递过来的东西,不太理解:“我为什么要找你?我有父王,母后在,就算有解决不了的事情,好像也不应该找你吧?”
“是呀,所以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,别来影响本君喝酒。”
云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可息源只是随口一说,他是真的没想到,那孩子之后竟真没找过他,反倒还是他找上门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