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烈的时间差是如此的唬人。
可她要怎样做,才能弥补因她失职而给小徒弟带来的伤痛,她还那么小,这本不该是她这个年纪要承受的……
尧光沉默着,颤抖着的伸出手,把刚从躯壳里脱离的灵魂拦进了怀里。
姜幼这会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她只是莫名觉得,突然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了,可是痛感的丢失,却让她眼前再一次出现了幻觉。
那年齐怀海离世之后留下的旧疾。
其实早就好的差不多了,但是这大半年在南疆,受伤也好,中毒也罢,又复发了。
“师尊……”
姜幼迷茫的开口,神情里还带着几分恍惚,带着几分不可置信,据说人在临死的时候都会出现幻觉,那她应该也快了。
以前的幻觉还没有出现的这么频繁过。
不过这怀抱,倒是和记忆里的有几分像。
看着小徒弟脸上破碎的神情,尧光不自觉的紧了紧手上的力道,把人拥在怀里,身形一闪,离开了这一片狼藉的战场。
战况传到军营的时候,慈济差点没站稳。
他拎着戊己的已经,神色有些疯狂,厉声质问他:“什么叫尸体被南疆王带走了?你们在上面是怎么掩护的?”
“军师,这是个意外。”
“意外?我问你,什么叫意外?意外就是你们连她的尸体都带不回来?什么叫南疆王那边有一个装死的士兵偷袭了将军?”
“他们会偷袭,你们就不会吗”